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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9-16 08:28:37 UT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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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建立于世的思想所构设的证据和知识的各种方法,思想所引入的客体和主体的概念,都不能使我们明白什么是知觉信念,这恰恰是因为它是一种信念,也就是说,一种在证据之外认识自身的坚持,它由怀疑交织而成,虽然这并不必然,而且随时受到非信念的威胁。相信与怀疑在这里紧密相连,人们总是能在一个中发现另一个,尤其能在真理中发现非真理的萌芽:由于我的目光使我确信我关联于世界,这种确信已经向我允诺了一个幻觉的虚假世界,如果我们听任其的话。人们说,把眼睛蒙起来,免得看到危险是不相信事物,而只相信内心的世界,其实,这更多地是相信为我们而存在的东西绝对就是为我们的,我们成功地看见是无危险的世界就是没有危险的世界,于是,这也就是完全相信我们的视觉会达到事物本身。也许,这样一种经验比任何其���经验更能告诉我们世界的知觉呈现是什么,它不是对同一关系中的同一事物的肯定和否定,不是肯定和否定的判定,或者不是像刚才我们所说的相信和怀疑,因为这是不可能的;世界的知觉呈现是在肯定和否定之内,是在断定——批判性意见、外在的活动——之内的我们的经验,比任何一个意见都更古老,并通过我们的身体而驻于世界中的那种经验,是通过我们自身所获得的真理,没有真理的话,甚至没有必要去区分观看的确信与观看到真实的确信,因为它们在原则上是同一个东西——是信念而不是知识,因为世界在这里不是与我们对它的把捉相分离的;它不是被断定的,而更多地是自然而然的;它不是被揭示的,而更多地是非藏匿非拒斥的。
如果哲学应该占有并理解这种对世界的原初开放,而这种开放并不排斥可能的遮掩,那么哲学就不能满足于描述它,哲学应该告诉我们怎样才有一种没有排除世界的遮蔽的开放,这种遮蔽怎样才能在任何时候都保持遮蔽状态,尽管我们禀有自然之光。关于知觉信念保持在自身的这两种可能性,哲学家应该弄明白它们怎样才能够不互相抵消。如果他停留在它们的层面,在它们之间���摆,一会儿说我的看属于事物本身,一会儿说我的看是我自己的看,或“我之中”的看,他就不能达至这点。他应该放弃这两种观点,并要力戒受这两者的诱惑,由于它们在字面意义上都是不相容的,关于它们他就应该求助于自身,求助于拥有它们,并且应该知道谁在内部推动它们的自身,他应该不将它们当作事实状态,而是将它们重建为自己的可能性,并从自身去理解它们真的意味着什么,以及是什么让他拥有知觉和幻觉;总之一句话,他应该反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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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TON NOIR (blanc67@1234.as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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